共34集
取材于传统相声《硕二爷》。 硕二爷又称硕王爷,是活在老北京人口头上的一位既有着浓厚传奇色彩,又独具老北京味儿的奇特人物。他不事宫廷,为民请命,是一个行走于街巷鸡毛蒜皮小事之间的 “青天”,他经意与不经意之中,为老百姓解决了掰扯不清又纠缠不断的诸多难事儿,他不务虚不空谈,体味民间真实疾苦,切实解决问题,因而深受百姓的喜欢和爱戴,是一个活在百姓 心里几百年的“另类王爷”。 传说,硕二爷是明穆宗的二哥,明神宗的二大爷,真名叫永硕,人称“硕二爷”、“二大爷”、“我们的二大爷”。他是明世宗朱厚聪的爱子, 文武双修,身怀奇才,也曾胸存大志,但是见皇子间争宠夺位,他不愿置身其中骨肉相残,遂称病在其封地京南的大兴县养马训鸽。硕二爷“告病”还乡之后,却并未赋闲家中、颐养天年,而是每日布衣草帽,村舍胡同里跑着,探访和解决着市井中的“不平之事”,他不骑高大的御赐骏马,偏喜欢骑一头断耳老毛驴儿,拿着穆宗皇帝赐给他上可打昏君,下可打奸邪馁臣的一根金痒痒挠儿,穿梭于大街小巷茶寨勾栏之间。他奉行:“民间无小事”, “民为贵、君为轻,社稷次之”,“水可载舟亦可覆舟”的以民为本的“亲民”思想宗旨,路见不平之事,总要伸手管管,他自称皇上管不了的事儿,我二大爷非要管管不可,因此成为大兴远近闻名,天下无人不知,老百姓或缺不了的平民王爷。
冯青云告诉二爷万历决心把窃金案在大兴查清楚,已经下了严旨,该抓就抓,该杀就杀。 冯保和平王在大魁的引领下走进了马圈。二爷让他俩帮忙把马粪起完,冯保无奈遵旨。冯保干完活儿,传万历口喻给二爷,让他速速回宫。二爷亲眼看一看平王和大兴县是怎样审理窃金案的。冯保目不转睛地看着大魁,硕二爷见到让大魁先下去免得净说实话,惹平王生气。二爷说着,直冲大魁使眼色,大魁欲退下,却被冯保叫住,冯保不由地围着大魁看来看去。二爷让冯保该怎么回万历就怎么回,自己则起身去大兴县衙公堂。 冯青云坐在大堂中央,两旁坐着平王和硕二爷。硕二爷身后站着大魁。葛坤欲坐在平王的身边。二爷让葛坤退出此案,平王替葛坤帮腔,二爷拿出了痒痒挠,平王则称民间有传谣这挠头是假的。平王逼视着二爷,二爷也看着平王。说着,二爷将痒痒挠高举,看到有头有杆的痒痒挠,平王感到惊讶。葛坤慌跑。 葛坤从大堂内走出,从拐弯处闪出刘安。刘安以为二爷说丢了痒痒挠头其实是一计,劝葛坤先顾顾自己。牛怀根和傻三被带上公堂,牛怀根一路“舅舅!”“舅舅!”地叫着而来,往台上一看不见了葛坤,当时就没了气焰,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 傻三声称有一间用金砖砌的大屋。大魁在旁边一听,急得直想跳脚,挤眉皱眼的苦不堪言。平王让傻三画押,傻三看看便画了。平王微笑。二爷视而不见。大魁甩打着手,急得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冯青云再审私盐案,平王让傻三拿出梅花痣外别的证据。傻三摊了摊手,摇头。平王招手,又有文吏拿来俱供状,傻三又画押。牛怀根喜形于色。冯青云着急地劝傻三,要想好再说话再画押。岂料傻三仍称有金屋盐宫。大魁一听,双腿一软,坐在了地上。平王将大魁赶离公堂。 冯青云见堂上形势只得判牛怀根无罪开释,傻三盗运国库黄金,走贩私盐,证据确凿,依律判斩,待秋后处以斩刑。平王狞笑着就要抽斩签,却被二爷的痒痒挠挡住了伸向签筒的手。大魁一眼看见牛怀根从堂内走出,撒腿就往堂内跑去。二爷拿着痒痒挠指点着平王,平王惊恐地躲闪。冯青云即刻判傻三押回死牢,待秋天处斩。大魁冲上了堂。一群衙役用水火棍将大魁逐出。二爷呵斥大魁,大魁却不理二爷,冲动地离去。二爷追下。 傻三被衙役押走,大魁追出跌倒在石阶前,嚎啕大哭。大魁告诉二爷自己喜欢傻三,哪怕她是爪洼国的。二爷笑言不会让他打光棍,并劝他跟傻三表白。大魁问二爷为何放走牛怀根,二爷告诉大魁,牛怀根在大牢就就抓不住他干坏事儿的证据。大魁立即笑而不语了。 平王让牛怀根不要掉以轻心,赶紧把藏货交到冷如冰那里。刘安提醒对平王别上了二爷的当。平王于是吩咐刘安陪牛怀根痛快玩玩,准备和二爷周旋到底。二爷和大魁拎着食盒来看傻三,二爷让大魁自己向傻三表白,大魁面对傻三却不知从何说起,于是追着二爷出了官牢。大魁告诉二爷,只要能救出傻三,愿意给他当一辈子的奴才。二爷听了却来了气,不准他再说奴才二字。 刘齐光手下的戚管带告诉冯青云已派人将牛怀根盯死,官牢也已派了可靠的人看守。平王本没想让牛怀根活着出大牢,他也知道这是二爷的计谋,于是决定再催二爷回京。 平王提醒二爷曾允诺案子审完就同自己一同进京。二爷却言这案子八字还没撇。平王忿忿而出,悄声对刘安说着什么,刘安点着头。二爷以为平王此次前来是沉不住气了。麻子掌柜得知傻三入狱,特地做了十个精芝麻盐的。掌柜不肯收二爷的钱,二爷随手从桌子上拿起三十两银子也买不到的茶叶塞到了掌柜手上。二爷为傻三担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