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20集
王永泰、王永定是兄弟,早期都靠餐饮业发迹,永泰因为经营不力,后期餐馆生意缩小,只剩一间小餐馆;永定则叱咤商场,建立饮食集团。永泰与妻子秀萍育有三男一女:王喜、王宇、王捷、王霏。长子王喜接管小餐馆的生意、次子王宇事业有成,是大机构高层人员、三子王捷生性吊儿浪当,做事随性,对餐馆生意毫不热衷、小女儿王霏当模特儿。永泰在65岁那年退休,一向对钱财不太有概念的他,对未来没有什么计划,享受退休生活,活的怡然自得。可是妻子秀萍却一直厌嫌永泰的无能,不像永定那样建立饮食王国,还栽培两个儿子成为继承人,动不动就拿永定与永泰比较,令永泰难堪,夫妻常因此发生口角。永定比永泰年长几岁,退休当天,他原想立下遗嘱将财产分配给两个儿子,可是一向惧怕谈论死亡的他,忌讳立遗嘱,反而遵循当年父亲把产业留给自己的作法,将名下的所有产业平均分配给两个儿子建国、建业,为他们设想周到,在他的传统观念里,父母把产业留给子女是理所当然的事,他觉得自己尽了父亲的责任,了了心愿,虽然身边有许多子女不孝父母的例子,偶尔会令他担心自己将来会不会也有同样遭遇,但是他相信一向孝顺自己的儿子不会遗弃自己。至于秀萍,看见永定分给儿子那么大笔财产,不禁埋怨永泰退休后只有一点公积金和一点退休金,养老都不够,更不用说让子女受益了。不料,永定自从退休后,身体日衰,一向在人前人后表现得十分孝顺的建国和建业,态度显著改变,以忙碌为由,对永定不闻不问,永定被检验患上帕金逊症,需要长期服药医治及照料,建国和建业互相推委奉养永定的责任,置永定不顾。永泰不忿二人所为,想将二人告上家事法庭。永定却怕家丑外扬,影响儿子在社会的声誉,息事宁人,不料二人变本加厉,竟然设计将永定遗弃。这些种种无情、不孝的行径,远较身上的病痛更令永定痛心,可是每个月高达千元的医药费令他求助无门,被逼跪求儿子归还自己的部分财产,建国与建业竟然都无动于衷。
月丽跌倒流产,悲痛欲绝。永泰失去了孙子,更是心痛不已,老泪纵横。王捷不忍见父亲丧孙之痛,想把承祖的存在告知永泰,但话到嘴边还是吞回去。 引璋见承祖频频与王捷通电话,气恼之下,把承祖赶出屋外。岂料承祖以为引璋真的不要他,在街上茫然的走着,越走越远,竟然找不到回家的路。幸遇永泰,两人一见如故的倍感亲切。 永泰问起承祖的家人,承祖说得不清不楚,令永泰啼笑皆非。另一方面,引璋发现承祖不见了,惊慌失措的急忙致电王捷。两人四处寻找承祖不获,引璋焦急慌乱之下,不慎扭伤了脚。王捷为引璋搓药油,引璋既担心承祖的安危,又自责没好好照顾承祖,禁不住伤心落泪。王捷见到了引璋脆弱的一面,心有怜惜。 永泰要承祖打电话回家叫家人来接。承祖不敢打给引璋,只好致电给王捷。王捷接到电话后,匆匆赶来接承祖时,却惊见父亲和承祖在一起。永泰追问王捷与承祖的关系,王捷支吾说是朋友的孩子。永泰依依不舍的和承祖挥手道再见。 永泰虽中了多多,却没有开心的感觉,反而不知如何处理这笔巨款。凤音建议永泰把钱捐给慈善机构或找律师立遗嘱,免得将来子女为了钱而起纷争,永泰听取凤音的意见,想找律师立遗嘱,却又为不知道该由谁当遗产执行人而烦恼。 引玉回来新加坡,与老公住在高级酒店里,被阿唐无意间撞见。阿唐误以为引玉就是引璋,急告王捷,并怀疑承祖很有可能不是王宇的骨肉。王捷心有芥蒂,忍不住向引璋多方探问承祖的身世。引璋一怒之下,拉着承祖上王家,当众公开承祖就是王宇的亲生儿子,而另一边,月丽也带了子亮来,向大家宣布她想将王宇的财产处理清楚,包括把房子卖掉,把餐馆的股份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