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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年 共48集

太平年

2026年 古装,历史传奇, 中国内地 汉语普通话

该剧根据一千多年前吴越国“纳土归宋”这一著名历史事件展开的艺术创作。讲述了五代十国时期,钱弘俶(白宇 饰)、赵匡胤(朱亚文 饰)、郭荣(俞灏明 饰)三位有志青年经历了家国动乱、秩序崩溃、生灵涂炭后,逐渐认识到只有国家一统才能摆脱战火国殇。钱弘俶于政权动乱之时扛起吴越国主的重任,“保境安民”,福泽一方;历经战乱的赵匡胤则延续了郭荣未竟的事业,建立北宋政权,严明军纪,改革弊政,安定民生,慎用兵戈,一扫五代丧乱之颓风,向着天下太平一步步迈进。最终,在北宋统一的大势和天下黎庶的企盼面前,吴越王钱弘俶封疆献土,“纳土归宋”,完成了中国历史上一次伟大的统一。本剧表达了中华民族自古以来对和平的热切追求、对统一大势众望所归和对安定生活的真诚向往。

分集剧情导览

  • 太平年
  • 第2集:火噬宫闱,王权更迭
  • 第3集:兄弟阋墙,勇母救儿
  • 第4集:少君弄权,冯道护主
  • 第5集:北伐大败,中原危矣
  • 第6集:天子禅位,汴梁悲钟
  • 第7集:守城备战,全民皆兵
  • 第8集:敌军来袭,斗智斗勇
  • 第9集:城头祭梦,世道何存
  • 第10集:蛮夷祸乱,天子降城
  • 第11集:殿前刺奸,冯道智保
  • 第12集:南归梦遥,北地生变
  • 第13集:忠良被害,奸佞合污
  • 第14集:贪天巨案,望族倾巢
  • 第15集:粮道启程 暗潮初涌
  • 第16集:恩威并济,整军砺志
  • 第17集:铁腕肃贪,潜蛟化龙
  • 第18集:阴谋如火,终需薪传
  • 第19集:危局博弈,萧山夺营
  • 第20集:老臣过招,阳谋解局
  • 第21集:明辨暗用,兄弟齐心
  • 第22集:黄龙借粮,台州谋饷
  • 第23集:智取黄龙,巧设宴席
  • 第24集:港城肃贪,雷霆手段
  • 第25集:明主早逝,吴越之憾
  • 第26集:汴梁惊变,渔岛婚礼
  • 第27集:君臣相悖,兄弟相疑
  • 第28集:上元伏杀,重立留后
  • 第29集:逼宫拥护,临危称王
  • 第30集:新王忍辱,水丘灭门
  • 第31集:中原内乱,新君祸国
  • 第32集:忠良殒命,邺都兵变
  • 第34集:郭威立储,中原削藩
  • 第35集:新旧交替,郭荣继位
  • 第36集:高平大捷,冯相去世
  • 第37集:三征南唐,权臣病逝
  • 第38集:郭荣遗志,英雄落幕
  • 第39集:陈桥立宋,钱俶去字
  • 第40集:重文制武,庙堂新策
  • 第41集:以死谏君,宋主夺兵
  • 第42集:联吴抗宋,割让崇明
  • 第43集:假意投诚,挑拨是非
  • 第44集:世子犯错,老子请罪
  • 第45集:南唐覆灭,忠将护国
  • 第46集:钱俶入京,君臣交心
  • 第47集:雪夜斧声,雄主落幕
  • 第48集:太平归心,万里山河
  • 第13集:忠良被害,奸佞合污

    公元947年,辽太宗耶律德光因中原反抗激烈,统治难以维系,被迫放弃汴梁北返。冯道作为随驾重臣,临行前特来与钱弘俶作别,自叹纵有违心称臣,但耶律德光待他终究不薄,而他历事六朝天子,送走五位旧主,眼见龙旗变幻、宫阙易主,却终未得见一日太平岁景,恍如梦里寻舟,终是空荡。次日,冯道、石重贵随同队伍一并出城,没入北行烟尘。

    同年四月,耶律德光行至栾城暴卒,享年45岁。时六月,后汉高祖刘知远率军南下,顺利入主汴梁,为安民心,嘉奖吴越使臣钱弘俶等人,更颁诏豁免京畿三年赋税,开仓赈济,督劝春耕,一时百姓稍得喘息。钱弘俶南归前,特与赵匡胤、郭荣二人辞行,并请他们赠一表字,相约他日若逢太平岁,必再聚首,共饮一杯热酒。

    离京后,钱弘俶众人归船行于水道,海上疾风骤雨,正如时局变幻莫测,令他心中感慨万千。反观远在台州的宁海县,县令高煦与太守沈从约密谋,构陷县尉沈寅,因其曾向程昭悦告密,二人便罗织罪名,诬其“为谋前程出卖众人性命”。

    同一时间,宁海县员外方宏进暗中收集乡里田产被侵夺的执契,悉数交予营田司主簿陈兴,意图揭露地方豪强侵吞田土罪行。然而,此事牵涉甚广,十六村寨中仅两百余户失田人家甘愿献契,余者皆畏祸不敢应。正当陈兴欲携契密报,台州营田使杜皓已与高煦率众骤至方家,一族老少惨遭屠戮。陈兴侥幸逃脱,身负重伤,踉跄奔至县学门外,亲自将执契交予博士崔仁冀,最终气绝身亡。

    吴越使团一行途中突遭飓风,船只偏离航线,被迫泊靠于台州宁海县。此时县学内,高煦正带人搜查陈兴下落,崔仁冀为一介学官,纵然对方威逼利诱,仍是不为所动,一再否认见过陈兴,言语间滴水不漏。高煦急奔码头拜见水丘昭劵,顺便借此机会面谒钱弘俶,但水丘昭劵以“殿下舟车劳顿,暂不见客”为由拒绝。

    然而,此时钱弘俶正与孙太真微服登岸,看着街市熙攘,满心以为宁海县就算不是歌舞升平,也应是百姓安居。结果话音未落,旁有摊户反驳,称他只见街面光鲜,却不知那等土里求活的人,如今被逼下海搏命,不肯下海的,田地被人强佃,辛苦一年落不下温饱,还得背负山越社那利滚利的阎王债,子子孙孙都还不清。

    钱弘俶听得心头震动,继续前行,又亲眼目睹了米价飞涨的惨状,城门处张贴着缉拿陈兴的告示,如此看来当地必有隐情。回船后,钱弘俶慨然追忆唐太宗贞观年间,米贱时斗仅五文,一升十合,百姓衣足食丰,如贵兄所说那般“盛世无饥色,仓廪有馀香”。而今四方兵戈频仍,去年尚能以十五文购米五升,今岁同价只得二升,全因政苛吏猛。

    另一边,崔仁冀深知事关重大,决意携证揭发,派学生子藩给吴越使团送去一张白纸,暗示有要事需当面陈情,却又恐隔墙有耳。水丘昭劵与钱弘俶皆是聪明人,略一思忖,便猜透了其中关窍,决定亲自与崔仁冀见上一面。

    会面之时,崔仁冀执契尽数呈上,并将陈兴遇害真相和盘托出。钱弘俶仔细翻阅,脸色愈发凝重。原来宁海盛行“先征后量”的贪腐伎俩,官吏在丈量田亩前先强征赋税,待实际测量时,再将多征部分中饱私囊。此法如毒藤蔓延,百姓田产被侵夺者不知凡几,时间一久,必是民愤国亡。

    高煦奉命前来县学,名为公干,实为窥探,却被侍卫拦在门外。屋内,钱弘俶盯着执契愤慨难平,若是陈兴活着,这些执契便是州县官吏与地方豪绅内外沆瀣、欺虐生民的铁证。可陈兴一死,执契便成了孤证。如今事涉一州、一县令、一营田使,牵一发而动全身,光凭孤证无法立刻拿人问罪,一旦拖延数日,他们足以将所有罪证抹除得一干二净。钱弘俶从水丘昭劵话里听出了弦外之音,那就是今日事,应今日查,拖延即是纵容,犹豫便是败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