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利益的刀剑纠缠在亲情的千丝万缕中的故事,斩不断理还乱。利益是国之大宝的君王宝座,所以,刀剑锋利出手无情;而亲情却是同父骨肉自幼相伴,所以双丝成网扣扣相连。两个出类拔萃的年轻人,却不幸成了一时瑜亮,更为残酷的是,他们同时投生在了帝王之家。弘历、弘昼,两个响当当的名字,却不得不为那天下独有一把的金銮殿上的宝座,碰撞出照亮夜空的火花。宝亲王、和亲王,虽是万人之上,却仍在一人之下,踌躇满志的胸怀,哪里容得寄人篱下的生活。两个亲王围绕争宠夺嫡而产生的故事,就这样展开。一个个故事虽然紧张,一个个人物更是微妙。弘历的宅心仁厚聪敏过人自不待言,弘昼在果断决绝见利忘义之中,却也难能可贵地顾忌着骨肉亲情。两个精明少年之上,是全局在握的雍正,一句只有争功才能立功的坐右铭,将两个儿子投入泾渭苦苦挣扎。老谋深算的庄亲王辅佐弘昼,却是将弘昼在通往悬崖的路上越拉越近;而迂腐耿直的大学士福敏襄助弘历,更是自作聪明越帮越忙。野蛮女友果格格与蛮横母亲白姑姑可谓绝配,就连丫鬟和书童,也都是一根筋的绝唱。乱纷纷你方唱罢我登场,谱写少年亲王传奇情。
弘昼找到果格格,果格格在与他谈心当中无意又提到了弘昼忌讳的话语,令弘昼忿忿而走,临走时对果格格留下话,说婚结不了了。在绯鸿楼,徐四见到了弘历,并把账本交给了他。正当这时,徐四旧部孙六带领一帮人来杀弘历,徐四怕弘历误认为是他设的局所以逃跑了。在激战中,弘昼及时赶到,却让自己的手下把可以当人证的孙六杀了。接着弘历和弘昼回到赵府要取消这次婚礼,在婚礼上赵文敏口口声声称这是皇上金口赐的婚,没有人能阻止,但每个人都推卸责任没有人愿意为赵文敏说话。赵文敏被押了下去,但果格格却消失了,原来果格格去了乡下把赵文敏的父亲接回了杭州,徐四也被福敏抓获,这样人证物证具在,不怕赵文敏不认罪。但新的问题又出现了,如果治赵文敏的罪,最尴尬的是皇上--大肆嘉奖的忠君典范是贪官;如严惩,事情闹得越大,皇上越挂不住。为了不让赵文敏损害皇上的天威,弘历想延迟对赵文敏的审判。但弘昼和庄亲王正想利用这次机会让雍正皇上减少对弘历的宠爱,所以让弘历尽快处理此案。在公堂之上,一开始赵文敏猖狂无礼,诬蔑宝亲王,还以清官自居,拒不认罪,直到他的父亲赵老爹出现,他才有些害怕,最后赵老爹几乎撞死在公堂之上,激动的赵文敏也被侍卫打昏。退堂之后弘历和弘昼因为赵文敏案的事发生了争执,弘昼用语言激弘历说弘历是为了自己才想推迟对赵文敏的审判,而果格格也错听谗言说弘历不再追究赵文敏,便想要自己回京面圣,最后被弘历拦住,原来弘历心里已经有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