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利益的刀剑纠缠在亲情的千丝万缕中的故事,斩不断理还乱。利益是国之大宝的君王宝座,所以,刀剑锋利出手无情;而亲情却是同父骨肉自幼相伴,所以双丝成网扣扣相连。两个出类拔萃的年轻人,却不幸成了一时瑜亮,更为残酷的是,他们同时投生在了帝王之家。弘历、弘昼,两个响当当的名字,却不得不为那天下独有一把的金銮殿上的宝座,碰撞出照亮夜空的火花。宝亲王、和亲王,虽是万人之上,却仍在一人之下,踌躇满志的胸怀,哪里容得寄人篱下的生活。两个亲王围绕争宠夺嫡而产生的故事,就这样展开。一个个故事虽然紧张,一个个人物更是微妙。弘历的宅心仁厚聪敏过人自不待言,弘昼在果断决绝见利忘义之中,却也难能可贵地顾忌着骨肉亲情。两个精明少年之上,是全局在握的雍正,一句只有争功才能立功的坐右铭,将两个儿子投入泾渭苦苦挣扎。老谋深算的庄亲王辅佐弘昼,却是将弘昼在通往悬崖的路上越拉越近;而迂腐耿直的大学士福敏襄助弘历,更是自作聪明越帮越忙。野蛮女友果格格与蛮横母亲白姑姑可谓绝配,就连丫鬟和书童,也都是一根筋的绝唱。乱纷纷你方唱罢我登场,谱写少年亲王传奇情。
梅香把麻黄的事情告诉了如花,如花以为自己受骗,悲痛欲绝。回到宝亲王府,果格格问弘历为什么不揭穿如花的身份,弘历觉得如花也是被人控制,看着装麻黄的汝窑瓷瓶子,仿佛知道了什么。在金銮殿上,皇上对弘历做讼师的事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让弘历自己反省,其实是暗示弘历,弘历心领神会。晚上,岳文匡来到宝亲王府,把乱党资料给弘历看。弘历看后,却马上将资料烧掉,对福敏的疑问也不加理睬:原来弘历看完资料,猜出了如花的身世,知道如花家里曾受过弘昼的恩惠,所以这些事和弘昼是脱不开干系的。弘历决定去和亲王府探一下虚实,当弘历把汝窑瓷瓶拿出来的时候,弘昼就已经猜出了弘历的心思,弘历没有摊牌,而是把汝窑瓷瓶还给了弘昼就走了。 柳玉约陈九见面,并把房契、地契交给了陈九,实际上是想让陈九把工程揽下来,做他们的替罪羊。而弘昌以为柳玉与陈九狼狈为奸,所以对柳玉大大出手,并把柳玉休了。老福晋一气之下离开家门。 如花又一次来到宝亲王府,正当她要对弘历下毒手之时,果格格出现,原来一切尽在弘历的掌握之中。被抓的如花守口如瓶,这时又有一个刺客出现,救走了如花。弘历又找到了弘昼,劝他不要再错下去,弘昼仍旧执迷不悟。而在宝亲王府,梅香想要回家并要嫁给黄土的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