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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 共48集

主角

2026年 现代都市, 中国内地 汉语普通话

多年前,县剧团招学员,在团里任司鼓的胡三元替外甥女做主报名,将年少的她改名易青娥从家乡带出来学唱秦腔。却因胡三元缘故,易青娥学习秦腔之路履遭波折。但她凭借刻苦劲头和自身条件,仍得到了原本剧团里争唱主角的胡彩香和米兰、还有四位老艺人的慧眼识珠、热情帮扶。她的“破蒙戏”就技惊山乡,领衔出演了主角并改名忆秦娥被调入省秦腔团。新环境里遇到万般困难,但她秉持苦练再苦练,在台上的演出屡获成功。时代不断变化,忆秦娥从放羊娃到烧火丫头再到配角直至主角的奋斗历程中经历了不少起伏,但她始终自信、坚守舞台,不为诱惑所动,活成了自己生活中的主角。面对养女舞台上脱颖而出的主角之争,她在短暂困惑后顿悟,对秦腔艺术的传承才是她作为“主角”的真正意义。 

分集剧情导览

  • 主角
  • 第2集:死马当活戏来唱
  • 第3集:敲断冤家是非账
  • 第4集:煞费苦心做嫁裳
  • 第5集:人前体面人后疮
  • 第6集:半吊子教乱嚷嚷
  • 第7集:冰释前嫌共一堂
  • 第8集:死生无常戏一场
  • 第9集:三进局子太荒唐
  • 第10集:小白鞋重归故乡
  • 第11集:你方唱罢我登场
  • 第12集:散尽余生护栋梁
  • 第13集:易青娥离团回乡
  • 第14集:三老倾囊授绝腔
  • 第15集:苟师猛踹老流氓
  • 第16集:四位耆老亲传唱
  • 第17集:铁锹怒劈恶豺狼
  • 第18集:首秀亮相震全场
  • 第19集:楚嘉禾乱造黄谣
  • 第20集:旧人去新角登场
  • 第21集:舅做孤云甥做凰
  • 第22集:斩断情丝换戏裳
  • 第23集:苟师以命做垫场
  • 第24集:寒门骤贵乱心肠
  • 第25集:离歌未尽断人肠
  • 第26集:古师为娥争间房
  • 第27集:省城台下竞芬芳
  • 第28集:故人重逢话凄凉
  • 第29集:错把温良当窝囊
  • 第30集:古师离团走他乡
  • 第31集:英雄困在烟火巷
  • 第32集:好女难挡厚脸郎
  • 第33集:一把火烧个精光
  • 第34集:粉墨登场震京堂
  • 第35集:钻进烟火戏里唱
  • 第36集:秽语凭空起祸殃
  • 第37集:塑料姐妹鬼伎俩
  • 第38集:此生就认这婆娘
  • 第39集:时代浪潮戏先凉
  • 第40集:异乡重逢旧皮囊
  • 第41集:生活这戏太荒唐
  • 第42集:劳燕分飞各一方
  • 第43集:碎银几两压脊梁
  • 第44集:台塌人亡戏收场
  • 第45集:卸了行头躲后堂
  • 第46集:老树抽芽嫩蕊黄
  • 第47集:尘封锣鼓复声响
  • 第48集:秦岭魂腔永不亡
  • 第21集:舅做孤云甥做凰

    易青娥从小尝遍人间孤冷,对友情的渴求让她防线尽溃,全然未察楚嘉禾笑里藏刀,带有目的地接近。楚嘉禾假意和易青娥交好,顺势提出让她把穆桂英让给自己,以后两人轮流演主角,让其他人都当配角,易青娥听了竟点头答应。

    试戏那日,锣鼓一响便见了分晓,楚嘉禾嗓音甩得像飘着的纸,唱腔里缺着一股子魂,反观易青娥嗓音明亮带着韧劲儿,其他人交换着眼神,任谁都瞧得出谁是真玉谁是石头。何大锤挠着头出了个馊主意,建议俩人都演一回穆桂英,显然朱继儒没有采纳。

    苟存忠知道剧团穷得叮当响,便把自己压箱底的积蓄往外掏,朱继儒一把推回去,到底还是原则硬过了关系,当场拍板穆桂英归易青娥,他来负责解决服装经费的问题。因为上头领导点名让每个剧团出两台戏,所以《杨门女将》占了一台,剩下那台折子戏,便让存家班来演,权当给存家班圆了个梦。

    很快,消息传到楚嘉禾耳朵里,何大锤忙着打圆场,称俩人是并列女一,没个高低。楚嘉禾心里自然不服气,觉得易青娥这种烧火丫头,连给自己提鞋都不配。然而气归气,她改不了角色人选,只能迁怒到封潇潇身上。

    随后楚嘉禾花几根冰棍钱买通街上的混混们,点名要让封潇潇吃点苦头。那伙人专门盯着点偷袭封潇潇,打完就跑,根本不给他半点反应机会。尽管封潇潇伤势不算严重,到底还是受了点皮肉伤,楚嘉禾躲在墙角看着,半点儿心疼的意思都没有。

    易青娥听说角色板上钉钉,主动去找苟存忠,希望让自己来演杨七娘。苟存忠一听她竟是用戏还人情,把坏人当好人,对她恨铁不成钢,攥着枣木枝追着她抽,师徒俩一个打一个哭,周存义在旁边拦着,心里同样不好受。

    如今剧团要去北山参加戏演,一台《杨门女将》,一台《鬼怨·杀生》,两部戏紧锣密鼓地排练着。易青娥第一次看到师父练吹火,心中好奇,裘存义在旁边解释吹火是秦腔里的一门绝技,而这部戏讲的是李慧娘含冤死后,变作鬼魂吐火烧死奸人,救下心上人的故事。当年,苟存忠在北山演这出戏,本来是要吹八十一口连珠火,偏生最后一口没成,戏砸了,便成了他半辈子的心病,总想着借这次把这口气彻底顺出来。

    夜里回房,易青娥听着封潇潇在外头弹唱《兰花草》,心里像被猫爪子轻轻挠了一下。正发怔,瞧见胡三元背着铺盖卷进来,胡三元见她住在这,眼圈瞬间红了,以为外甥女受了委屈。易青娥连忙解释安慰,舅甥俩坐在屋里唠嗑,说起这些年的事,胡三元只觉物是人非,外甥女也生分得像换了个人,便在门外架了块木板,守了她一夜。

    天刚亮,胡三元就去找朱继儒,表达自己想回剧团的念头。朱继儒面露难色,说他当年被黄正经除了名,回来谈何容易。见胡三元情绪低落,朱继儒又忙补了句,原想让他当个临时工,可转念一想,易青娥已是团里的台柱子,他这时候回来,怕是要惹闲话。

    为了让易青娥有更好的前途,胡三元放弃回团,收拾铺盖跟易青娥告别。易青娥听说后,把自己攒的钱全塞给舅舅,胡三元只抽了几张应急,骗她说自己另有去处,吃完饭就背着铺盖离开。

    易青娥回到房里,听着录音机里的《兰花草》,又想起封潇潇。正出神,封潇潇果然再次过来,暖心给她送了红花油。那边胡三元没了着落,独自在街上晃荡,照相馆橱窗里早已不见他和花彩香、易青娥,反而见到了巧莲一家三口,人人都有归处,只有他像片无根的云,困在长椅上,困在风里,连个落脚的地方都寻不着。

    楚嘉禾在私下里找到易青娥,要求她把封潇潇还给自己,并强调两人早就好上了。易青娥信以为真,只当封潇潇是脚踏两条船的渣男,刻意远离对方。苟存忠见易青娥练戏不在状态,便让她盯着封潇潇的眼睛练,男学员们在旁边凑热闹围观,刘克还凑趣地扛着播音机放着《兰花草》,二人互相对望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