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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0世纪20年代如火如荼的学生爱国运动中，清华学生宁沛文与同学姚紫菡冲破重重阻力相恋。宁的同学夏远夕也爱恋着姚，在夏的挑拨与姚家的干预下，宁沛文与姚紫菡最终被迫含恨分手，宁沛文远赴美国。二十年后，已成为著名律师的宁沛文携妻、子回到了抗战胜利后的南京，却在无意中卷入了一起“杀人案”的辩护中去。他赫然发现，所谓的凶手正是昔日同窗章书阳！而他的妻子，就是自己苦苦寻觅了二十年的姚紫菡！随着案情的进展，宁沛文感觉到，他与紫菡的感情越来越无法回避。两个中年人在道德、情感与正义之间，痛苦而艰难的做着选择。最终，宁沛文带着对爱人的思念，投入到为更多人的幸福而努力的洪流当中。
许佩珊又去求夏远夕，总算得到特许，去监狱里探望章书阳。开庭当日，宁沛文带着助手赶来了，被告席上的章书阳看到是他，告诉法官自己愿意接受任何判决，不需要这个人为自己辩护。原来宁沛文是清华留美预备班第七期的学员，是章书阳的同学，而许佩珊正是姚紫涵，是当年宁沛文的恋人。时间回到了二十几年前的清华大学……宁沛文是学校的骨干，他组织清华的学生会召开紧急会议，第二天举行游行示威，来阻止将中国部分领土权交给日本，示威的学生在宁沛文的带领下，一起喊起了口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