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五零年初春,人民解放军解放了成都,国民党政权即将土崩瓦解。王保长所在的龙隐镇也沉浸在暴风雨来临之前的风雨飘摇中。国民党残部的威胁利诱,要王保长死心塌地的与人民为敌,永远变狗;人民政府也感化和感召,三嫂子的温情和规劝,希望他改邪归正,重新做人;一个尴尬的人物在一个特别的时代遭遇着一番传奇的命运。故事以王保长与三嫂子三次圆房,三次失败;三次上山为匪,又三次起义,直至生擒蒋县长,立下大功的经历为线索,艺术的再现了“旧社会把人变成狗,新社会把狗变成人”的深刻道理。喜剧性的展示了人性的丰富和多采。故事结尾的神来之笔,又给全剧抹上了一层淡淡的忧伤,浓浓的惆怅.....
蒋县长要王保长参加反共救国军,对他说你因是蒋委员长亲自封的天下第一保保长,共军已经宣布你为二号战犯。王保长吓得尿了裤子。蒋县长趾高气扬,炫耀自己三个月前在成都“中央陆军军官学校游击干部研究班”深造并受到蒋委员长接见的经历,并宣布成立“龙隐山反共保民救国军”,要在这一带建立“勘乱救国”的游击根据地。蒋县长当众宣读了蒋中正委任他为少将司令的委任状,又宣布授予王保长中校支队长的头衔。王保长借故不接委任状,蒋县长对他进行恐吓。蒋县长说,中校支队长相当于正儿八经的团长,命令王保长起码要拉起100人的队伍才象话,并说几天之后他要亲自检阅。散会后,蒋又格外开恩,强留王保长喝酒,并将王灌醉。烂醉如泥的王被蒋派人送回,令独守空房的三嫂子深感失望。 三嫂子对王保长说千万不要跟解放军作对,不要当炮灰。王保长是否真的不参加反共救国军,她要以观后效,圆房暂缓。王保长在少校官帽和三嫂子之间左右为难。三嫂子一气之下,将王保长赶出家门。王保长的第一次圆房宣告流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