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五零年初春,人民解放军解放了成都,国民党政权即将土崩瓦解。王保长所在的龙隐镇也沉浸在暴风雨来临之前的风雨飘摇中。国民党残部的威胁利诱,要王保长死心塌地的与人民为敌,永远变狗;人民政府也感化和感召,三嫂子的温情和规劝,希望他改邪归正,重新做人;一个尴尬的人物在一个特别的时代遭遇着一番传奇的命运。故事以王保长与三嫂子三次圆房,三次失败;三次上山为匪,又三次起义,直至生擒蒋县长,立下大功的经历为线索,艺术的再现了“旧社会把人变成狗,新社会把狗变成人”的深刻道理。喜剧性的展示了人性的丰富和多采。故事结尾的神来之笔,又给全剧抹上了一层淡淡的忧伤,浓浓的惆怅.....
这天上午,柴市坝陆陆续续赶来许多站列子领赏钱的人,除了青壮年男人,还有好些滥竽充数的青壮年女人和老头、太婆,李老栓、李妻、李烟灰、三娃子也来了。女人们都穿着肥大的各色男装,缠着头帕。规定所有人都要拴腰带,但许多人拴的都是代用品,或麻绳或棕绳或草绳。李老栓故意讥讽王保长:你娃咋个一下就操成中校支队长了?王保长鬼火直冒,还击道:你只晓得认钱,耽误了党国大事,谨防本支队长把你办了!王保长望着这群乌合之众,焦头烂额,不知道该怎样操练队伍。 王保长叫潘驼背充当军事教官,潘乘机又跟他讨价还价,王保长只得咬牙答应。潘驼背一朝权在手,便把令来行,趾高气扬地用锣声代替口哨,煞有介事地开始整理队伍,他把滥竽充数的女人和老头夹在队伍的中间,然后喊口令进行操练。这一招深得王保长称赞,说潘驼背简直还看不出来呐。潘驼背得意地说,要不是背上多了一砣包袱,我老早就操成大官了。潘驼背接着给大家示范立正、稍息等基本动作,众人故意学得一丝不苟,全都做成了潘驼背那副勾腰驼背的标准姿势,全场笑得乱作一团。 独立大队继续操练,此时,一个抱着奶娃站在场子边上看热闹的孩子突然大叫起来,原来她抱的奶娃哇哇大哭要奶吃,立即从队伍里冲出了一个女扮男装的女人,接过奶娃就喂起奶来……三娃子不慎走了火,吓得他把枪丢在地上说:它自已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