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五零年初春,人民解放军解放了成都,国民党政权即将土崩瓦解。王保长所在的龙隐镇也沉浸在暴风雨来临之前的风雨飘摇中。国民党残部的威胁利诱,要王保长死心塌地的与人民为敌,永远变狗;人民政府也感化和感召,三嫂子的温情和规劝,希望他改邪归正,重新做人;一个尴尬的人物在一个特别的时代遭遇着一番传奇的命运。故事以王保长与三嫂子三次圆房,三次失败;三次上山为匪,又三次起义,直至生擒蒋县长,立下大功的经历为线索,艺术的再现了“旧社会把人变成狗,新社会把狗变成人”的深刻道理。喜剧性的展示了人性的丰富和多采。故事结尾的神来之笔,又给全剧抹上了一层淡淡的忧伤,浓浓的惆怅.....
在姜媳妇和杨柳的帮助下,三嫂子苦口婆心地劝告王保长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三嫂子的一席话最终把王保长点醒了,望着惹人怜爱的三嫂子,王保长打定主意对拉队伍的事软拖硬抗。驻扎在湖广会馆的蒋县长发现王保长所在的龙隐镇中心保竟然毫无动静,县长大怒,声称要枪毙他,王保长只好去组织队伍了。但龙隐镇小小的一个中心保怎么凑得够100个扛枪的人?王保长拉了潘驼背,只好挨家挨户去动员,又求又哄,软硬兼施,并许诺:不管哪个,只要装成男子汉,每天去柴市坝站个队列,见人头就发钱。钱串子李老栓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弄钱的机会,动员全家都去站对列。丁当不愿为匪,逃到县城投奔解放军。第二天天不亮,龙隐镇场上又传来潘驼背的打锣吆喝声:今天上午,在柴市坝操练队伍,见人头发赏钱,不得有误……